练咏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病魔像一条毒蛇,缠住她的身体,啃噬她的灵魂,让她连站直腰的勇气都失去。
她放弃了治疗,放弃了曾经的一切,开始在暗巷里站街卖淫。
那条巷子隐在城市的角落,路灯坏了大半,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块地面,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堆的腐臭和下水道的酸味,偶尔传来野猫的低鸣。
她站在墙角,浓妆艳抹,厚厚的粉底掩盖不住她凹陷的脸颊和暗淡的肤色,眼线画得歪歪扭扭,像两条黑蛇爬在眼皮上。
她的裙子短得可怜,勉强遮住臀部,露出溃烂的大腿根,皮肤上布满红斑和脓疮,像一块被虫蛀烂的木头,散发着隐隐的腥臭。
第一个嫖客是个胖子,满脸油光,走路时肥肉一颤一颤,像一团晃动的猪油。
他穿着油腻的背心,腋下汗渍泛黄,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像发酵的垃圾。
他走过来,眯着小眼上下打量练咏培,粗糙的手捏住她的脸,指腹在她下巴上用力一挤,油乎乎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低声问:“多少钱一炮?”练咏培咬着牙,声音沙哑地说:“一百。”她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刺痛,像在吞刀片。
他点头,拽着她的胳膊往巷子深处的小旅馆走,脚步急切,像一头饿急了的猪。
旅馆房间窄得像个棺材,墙壁斑驳,泛着霉斑,空气中一股尿骚味混着汗臭,刺鼻得让人头晕。
床单皱巴巴的,布满可疑的黄渍,像一幅被用烂的画布。
胖子把练咏培推到床上,床垫吱吱作响,像在抗议即将到来的污秽。
他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粗黑的肉棒,布满污垢,像一根烧焦的木棍,硬邦邦地挺着,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像腐烂的鱼腥味。
他掰开练咏培的腿,粗糙的手掌在她瘦得凸显骨头的大腿上用力一捏,留下红色的指印,低头一看她的屄,骂道:“操,真他妈臭,像烂鱼!”只见阴唇溃烂得外翻,红肿的表面布满脓疮,硬块破溃后渗出黄绿色的脓水,黏糊糊地沾在阴毛上,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像一团发酵的垃圾。
胖子不戴套,黑肉棒直接对准她的屄口,腰部一挺,硬生生插进去。
屄口被撑开时,脓水被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黄绿色的黏液喷在他小腹上,黏成一层腥臭的膜,顺着他的阴毛淌下来,滴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污渍。
他抓着她的胸,粗糙的手指掐着乳头往外拉,乳房被捏得变形,像两团被揉烂的面团,硬块般的乳头被他用力挤压,指甲嵌进皮肤,划出几道红痕。
练咏培疼得直叫:“慢点……疼!”声音沙哑而破碎,像被撕裂的布。
他喘着气,满脸油汗,低吼道:“疼什么疼,老子花钱买你就是要操爽!”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在她溃烂的内壁上刮擦,带出脓水和血丝,屄口被撞得红肿,像熟透的果肉裂开,散发出浓烈的腐臭。
他俯下身,腥臭的口水滴在练咏培脸上,热乎乎地顺着她的脸颊淌到脖子,留下黏糊糊的痕迹。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在她下巴上,粗糙的舌面像砂纸,带着浓烈的烟臭,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他操得越来越猛,腰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肉棒在她屄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阴囊拍在她瘦骨嶙峋的屁股上,撞出一片红肿。
他低吼道:“操你这屄真爽,烂成这样还能夹!”他的声音沙哑,像一头饿狼在咆哮,满脸的油汗滴在她胸口,湿漉漉地沾满她的皮肤。
他操了十几分钟,腰部一挺,肉棒深深埋进子宫口,低吼道:“操,射了!”浓稠的精液全喷出来,热乎乎地灌满子宫,混着脓水淌出来,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像发酵的奶油混着腐烂的肉味。
胖子拔出肉棒,上面沾满黄色的脓液和白浊的精液,甩了几下滴在她大腿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他站起来,从破旧的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她身边,骂道:“给,下次再来,这屄够臭!”然后转身走了,留下练咏培瘫在床上,满身黏糊糊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腐臭。
她没动,眼睛半睁,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心像被掏空,只剩麻木,下身撕裂的痛楚和腥臭的气味像一张网,把她死死缠住。
第二个嫖客很快就来了,是一个瘦高的司机,他满脸疲惫,身上散发着柴油和汗臭混杂的气味,像一团烧焦的橡胶。
司机走过去,没多说话,直接把练咏培按在墙上,墙面冰冷而粗糙,硌得她背痛。
他掀起裙子,露出练咏培溃烂的阴部。
司机低头一看,骂道:“操,这屄真他妈脏!”却还是掏出肉棒,龟头尖尖的,细长但布满青筋,像一根发红的铁钉,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他也不戴套,直接肉棒挤进湿黏的阴道,内壁被撑开,里面的脓水全被挤出来,发出“噗嗤”的声音,顺着练咏培大腿内侧淌下来,留下一道湿痕,黏糊糊地滴在地上。
练咏培咬着牙,低声说:“戴套吧……”她的声音细得像风中的残烛,带着一丝乞求。
司机冷笑一声,满脸不屑:“戴什么套,操你这种婊子还用戴?”他抓着练咏培的屁股,腰部猛地耸动,肉棒在她屄里进进出出,龟头专挑敏感点顶,操得她双腿发软,像一团棉花支撑不住身子。
淫水混着脓液淌下来,顺着他的肉棒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雨点砸在泥里。
他操得飞快,肉棒在练咏培体内不停搅动,带出一串串黏液,屄口被撞得红肿,阴唇也拉得外翻。
他低吼道:“操,你屄真骚,夹得我鸡巴爽死了!”满脸的汗水滴在练咏培肩膀上,湿漉漉地沾满她的皮肤。
他操了十几分钟,吼道:“操,出来了!”又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喷进线咏培体内,黏成一滩白浊的污渍,散发出浓烈的腥臭。
他拔出来肉棒,甩了几下滴在她裙子上,拍着她的屁股说:“骚逼,下次还找你,真是骚屄。”便转身走了。
练咏培靠着墙,腿软得站不稳,下身像被撕开的伤口,疼得麻木。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污渍,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墙角,湿了一片。
练咏培知道,每一次交易,她都在把病传出去,像一只散播瘟疫的虫子。
她麻木地站着,继续等待着下一个嫖客,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巷子深处的黑暗像一张网,将她死死困住。
“我完了……”声音细得像风中的残烛,随时会熄灭,像一座无底的深渊,将她彻底埋葬。她不再挣扎,只是等待着被吞噬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