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源看着赤裸的白芷发出了崩溃的嘶吼声……
惊恐的神情化作强烈的情绪让昏迷中的凌源在现实里渐渐的睁开了眼睛,失焦的视线逐渐聚集,凌源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耳边似乎传来阵阵的窃窃私语,凌源试着集中精力,听现这声音就在身旁,转头向右看去,只见前方的凳子上一位绝姿的背影背对着自己正在跟桌子对面的人说着什么,那肥润的臀部压在凳子上把外衣都撑的紧紧的勾勒出一条深深的勒痕。
就在凌源还在欣赏之际,这人影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那声音脆铃铃的还带着点朝气,是白芷!
凌源心一急想要起身,却跌下床去,这下把坐着的两人吓了一跳!
“凌源醒了!”一道雄厚给人很有安全感的声音想起,是散修联盟盟主铁手!
“凌源!你没摔着哪里吧!别激动!”白芷说着和铁手赶忙来扶凌源,但是两人想扶的时候手却不小心放到了一起,白芷顿时红着脸连忙收回手去,铁手也觉得尴尬的嘿嘿笑了笑。
见白芷收回了手去,铁手把凌源扶着躺在床上说到:“凌小兄弟,你昏迷了几日,大家都着急的很,还好这次我带了妙手来,你性命是无大碍了,但是具体的事情等会让妙手跟你说一下,老哥我就不打扰你和白芷夫妻二人的密谈了哈,我先出去,你们有事再叫我。”
铁手魁梧的身子起身时带着床都回弹了一下,回头对着白芷微笑点了点头,白芷却因为刚刚的事羞了脸低头没看到,带门而出后,凌源对着白芷虚弱的闻到:“我昏迷了几日?”
“已有5天了,那个紫发青年是魔教血手假扮的,也不知如何混入其中的,事发之后凌宗主和其他宗主都去追击他去了,花宗主留下来照看你的伤势,还好有花宗主和妙手的相助,你现在暂时无忧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你试着动用灵力试试?”
凌源试着运作灵力,却觉得体内灵力像是停滞了一般,境界掉落到了引香境,只有灵力强化身躯的感觉,连忙问到:“这!这是怎么回事!!”
“花宗主和妙手看了后说到,你这是被境界高太多的人打击所致,打乱了体内的灵力,而你的脑海里还被血手设下了多重封印,好再最后关头被李堂副宗主截杀,不然生死未知,担心死我了!”
“这……”凌源听后顿觉人生无偿,自己苦修闭关多年想见白芷,如今在白芷面前自己却……
凌源回了回神对着白芷说到:“方才铁盟主说到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这……这真是!!”
“怎么?你不愿当我夫君嘛?好像嫌弃我的样子?!”
“不!!!!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凌源情绪激动的说到,却是一时用力咳了起来,白芷看见连忙帮忙拍打凌源背部缓解。
“凌源你现在不能心情激动对你的身子不好,你当我夫君我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啊,不过你那么多年不来见我,把我晾在这里孤身一人,你怎么忍心!”白芷装作不高兴的样子,瞄了喵凌源。
“咳咳,我这不是被师傅强行闭关了嘛,不成形香境不得出关,还好我天赋异禀,在你当选前夕出关,还侥幸比武胜利,看来天意还是照顾我的,咳咳!”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现在好好休息,过会妙手还要来找我有事相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嘛?”
“我……我刚醒听到你和铁盟主相谈甚欢,是在笑些什么啊?”
白芷听到凌源问的是这个,心情不觉一下低落了少许,回头笑脸说到:“啊…哈哈,自然是在说你以前的丑事啦,你不知道你以前有多呆多傻,嘿嘿,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啦!”
就在白芷回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凌源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白芷的手臂一下拉了回来,白芷没想到凌源一下用力拉回自己,顿时趴在了凌源身上,那饱满的两坛玉肉压着凌源,压着他浑身舒爽,下体顿时有了感觉,白芷羞红了脸,低声说到:“你……你要干嘛呀,你说话就说,拉人家干嘛~~~”
凌源不语盯着白芷,白芷红着脸贴着凌源的胸膛和他对视,两人的脸不知不觉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此时!房门“砰”的一下被人打开!两人连忙分开,白芷红着脸背对门口,梳弄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凌源看向门口。
“公子!!!!!!公子!!!!!!!我听铁盟主说你终于醒啦!!!!!!吓死二豆我啦!!!!!我以为以后我就……呜呜呜呜呜!!!!!!!!”二豆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留着鼻涕就往凌源这里跑来,吓得白芷连忙往旁边站了站。
凌源动也动不得,跑也跑不掉,只能闭着眼默默忍受二豆冲来……二豆抱住凌源哭了好一会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白芷,白芷也不知二豆前面有没有看见自己两人的行为,应当是没看见。
二豆抹了把鼻涕向白芷行了一礼,头回低声询问到:“公子,前面你们两个在干嘛啊?”
二豆那么进的距离,就算说的声音再低,白芷也不是聋子听不见,白芷顿时秀红了脸,“哼!”的一声瞪了凌源一眼走了出去,狠狠的摔上了房门,留下一脸欲哭无泪的凌源和满脸懵逼的二豆,“二豆,下次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迟早害死我……我谢谢你……”
白芷气离开房门正欲出去散散心,消消气,却见一袭青衣走来,正是散修门医师妙手!
妙手行了一礼笑道:“白小姐为何事生气啊?我正欲来找你相谈凌源身体的事宜呢。”
白芷听闻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妙手先生不必多虑,你我去那边的座位上相谈吧。”
妙手点了点头,两人坐下后妙手看向白芷说到:“凌源小哥的身体现在有我来照顾暂时是无碍你可放心,但也只是暂时,如果时间久了,必定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后遗症,眼下必要的事情是取得几种药材,不过我现在需要照顾凌源小哥的身体,所以此事恐怕还是要有劳圣女出面一趟了”说着妙手站起身向着白芷重重行了一礼。
白芷顿感惶恐,连忙起身俯身还礼道:“妙手先生说的是哪里话,您肯为凌源医治已经是大恩大德,小女子怎能受得起您一拜!”
白芷这一拜胸口的玉肉顿时显露在妙手的眼里,妙手看了一眼那深深的线条不动声色的把白芷扶起微笑说道:“救治医人本就是我的本份,圣女万万不用如此,凌小哥是你的夫君,妙手也不忍看着他这样下去,不过确实需要圣女的帮助。”
“妙手先生需要小女子帮什么,小女子必定全力助你!”
“哈哈哈,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凌小哥身体目前体内灵力被打乱,刚刚也说过,需要3种药材来熬制帮助疏通调理体内灵力,不需要圣女去药材生长地摘取,本人有幸认得几位取药人,圣女只需去他们那里,取出我的信物告知于他们需要何种药材多少份量,他们自然会准备好送来,不过为了他们的人生安危还请过来,我告知于你。”
白芷走向前去,妙手贴耳悄悄思语了一番,白芷点了点头:“我有数了,现在就出发!”,妙手连忙到:“不必不必!圣女明日出发就行,正好可以准备些盘缠和食物衣物,此行也可以借机熟悉一下普通百姓的生活,想必圣女还从未独自离开宗门吧,凌源小哥有我照顾,圣女不用太急着赶路,一周时间完全可行。”,白芷点了点头到:“先生说的有道理,那我先去准备准备了!”
白芷向妙手行了一礼离开了,妙手看了看白芷离开的身影一会又回头看了看凌源的房门,眼神似有闪光不知在想着什么。
当晚,凌源房门前,一道人影在门前站了会,好似在犹豫什么,随后敲了敲门,门内正在床上调理灵气的凌源睁开了眼看了下窗外的天色,心里疑惑是谁那么晚敲门,问到:“谁啊?”
“是我”:白芷回到。
凌源听闻是白芷赶忙说:“快进来吧,别冻着了!”
白芷推门而入看了四周一眼没看到二豆,问到:“二豆呢?”
“你来找我怎么还问二豆的事,二豆我叫他去自己房休息了,我没大碍不用他老是守着了!”
白芷听后捂嘴笑了起来,看的凌源呆住了眼,心里想着(从前怎得没注意到白芷长的如此秀丽?!光顾着玩耍嬉戏了!差点误了大事!)
凌源往床里边靠了靠流出白芷的座位,白芷坐下后认真看着凌源不语,看的凌源疑惑不解,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东西连忙摸了摸脸颊,白芷抓住凌源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凌源温柔说到:“明日我要出宗门一趟,今日妙手先生说你需要几种药材需要我去帮忙拿取,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好好听妙手先生的话,好好调养身子,知道了吗?”
凌源看着白芷郑重说到:“夫君肯定听贤妻的话~你让我去下火海我就去下火海,让我去闯刀山我就去闯刀山!”白芷虽听着凌源乱说但心里却是暖暖的,便连忙食指堵住了他的嘴道不让他乱说下去:“休要胡说!我怎会让你去做那种傻事呢,前路漫漫,还多的需要我们同舟共济的时候呢,你可不能丢下我去闯什么火海,下什么刀山,呸呸呸!!”
凌源听后连忙呸呸呸了三声,道:“娘子说的对,是我口无遮拦,我抽自己几巴掌。”说着就要抬手打去,惊的白芷连忙抓住道:“你怎得对自己那么狠,以前怎么没见到你这样,是不是多年不见我生了怨气?”
凌源嘿嘿笑到:“骗你的啦,我怎么敢这么做,打在我身,伤在你心嘛~~”白芷听着他情话乱说口无遮拦羞的小锤了他胸口一下,却见凌源身子还羸弱受不了,被锤的咳了起来,顿时后悔起来,心到:“哎呀,我怎么那么不小心,手里也没个数,锤出事情了可怎么办!”连忙俯身探去问到:“凌源你还好吗,我错了,不该锤你的~~~”
却见凌源趁着白芷俯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了下去,吓得白芷惊叫一声,还好附近无人,不然得多羞人啊,白芷见凌源竟是装的咳嗽,气不打一处来:“好啊凌源,那么多年不见了,小心思还挺多的,看我不捶死你!”嘴里说的狠,手里却是没用力,两人一下子就在床上你来我往,阵阵笑声从床中传出。
过了一会声响渐息,视角转入房中,只见床上两人衣衫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凌源躺在床上双手把玩着白芷的酥胸,或拉;或捏;或揉;或聚拢;或拖起,而白芷两腿横跨凌源跨部而坐,头部左倾后仰闭眼细细品味,一脸羞涩,凌源只觉得这玉肉怎得如此傲人坚挺,没有内衣的承托也照样亭亭玉立,羊脂白玉的肌肤配合着一圈淡粉色的微突乳晕,一颗玛瑙点缀其上,看的凌源气血喷张,被白芷压住的二弟伴随着心跳一跳一跳的,但不知为何其规模却不见多大,白芷感受着下体的阵阵跳动,玉蛤之内不知不觉间流出了丝丝玉液,白芷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不知凌源的阳具是否正常,但却知这阳具烫的自己心窝暖和,烫的自己的豆蔻酥麻,跨部不知不觉间压着阳具前后蠕动了起来~
凌源只感受到二弟被一团温热的软肉来回按摩,这软肉上不仅有玉液流淌而出,还有丝丝的吸力吸住他的二弟不让其乱动,磨的他一下子紧绷了身子,只怕自己下一秒钟就承受不住射了出来!
凌源眉头紧皱忍受下体的阵阵精意着低头看去,却见他一下睁大了双眼!
白芷的玉蛤外部竟是不带着一丝丝的阴毛!
外阴的两瓣嫩肉肥润厚实的夹着自己,一颗花蒂在来回之间若隐若现,凌源没想到白芷看上去阳光朝气的下体竟是白虎玉蛤!
白芷状态渐涌,越磨越快,越磨越酥麻就越是想要磨去这酥麻感,流出的阵阵玉液源源不断,在两人的交合传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交合处早就是白浆挂壁,多出来的玉液顺着凌源的两颗软蛋流淌在了床上,白芷本身就是多年修炼习武,练的臀腿虽不是大的夸张但是却是圆润饱满,从背后看去,只见白芷无师自通,两手后撑在凌源的双腿上,下体速度增加,背部核心自然收紧,凸显出明显的两条背阔肌,两瓣臀肉收紧后紧密无缝,搞的凌源的龟头刚露出玉蛤一丝随后就被送到臀瓣处又被送回到玉蛤就这样来回摩擦,玉蛤的吸力温热再加上臀瓣的紧致感受让凌源手部扶住白芷曼妙的腰部渐渐翻了眼白,白芷闭眼满脸羞红却是没有看见,嘴部微张“哈~~~哈~~~~哈~~~~~嗯~~~~哈~~~哈~~~哈~~”的吐着热气,扭的床铺都发出了“吱扭”的声音就这样过了几分钟,眼睛翻白的凌源突然一声大叫:“不行了!!!!!不行了啊!!!!!”
凌源突然起身抱住白芷,下体阳具穿过臀瓣从夹缝中伸出对着后方“哧~~~哧~~~~哧~~~哧~~~~”的射出几道精液后躺倒在床上大口呼吸,二弟一跳一跳的,马眼处还残留着点点白色。
白芷可能是第一次行这种事情,只觉得心里一下子打开了一道大门,深不见底~~尤觉得没有尽兴,可凌源的阳具射出以后就软塌了下来,看来是不能再继续了……
白芷前俯趴在凌源胸口,左手食指在凌源胸前划着圈柔声道:“夫君~~~~~怎得这样就不行啦~~奴家还没尽兴呢~~~~今夜奴家想要把身子都交给你,可~以~吗~”
最后的三个字就像是一击猛药打在了凌源的心上,凌源原本还想借口身体不适下次再战,而今却是再度雄起,抄手搂住白芷的腰一下子对换了上下,凌源狠道:“好!今年就要你这骚妮子看看本大爷的厉害!”
凌源对着白芷的脖子一顿猛亲,左手揉捏乳肉,右手手持阳具对着白芷的下体一顿乱戳,竟是一下子找不到洞口在哪,白芷见状轻笑一声右手探下轻轻扶住肉棒慢慢的移到那肥蛤入口,凌源被这行为激的红了脸,只觉得心脏“噗通…噗通……噗通……”的狠狠跳动,下体用力,一下子插了进去!
白芷一声闷哼,眉头紧皱,只觉得下体传来丝丝痛觉,应当是破了处子之身……
凌源一经插入就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层层温热嫩肉包裹住,肉蛤深处还传来阵阵吸力,整个腔室湿润紧致,玉蛤外部还有两瓣肥厚阴肉夹住肉棒外体,龟头顶部刚刚好似突破了一层薄膜,凌源试着动了一下,引得白芷媚叫了一声“嗯~~!”
凌源只觉得这肉穴内部的壁上像水蛭一般吸住自己,整个腔室随着自己的插入排出空气后就进入到了一个真空状的环境里,再加上幽深蜿蜒的内部形状,凌源竟觉得自己恐怕还没深入多少,事实也是如此,凌源前面刚刚射出,虽是心脏供血勇猛,但是奈何二弟不听使唤,而今插入破处后却是根部萎靡,只有龟头充血,自然是没办法深入的!
凌源摆动了起来,虽说只有龟头充血膨大,但是白芷的外阴厚实,再加上吸力强劲,让凌源感觉自己出来后外面两瓣嫩肉馒头就拉着自己往洞里面去,“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凌源越插越快,白芷抱着凌源的脑袋,眉头紧闭,下体渐渐有了酥麻的感觉,“啊~~啊~~~~❤~~啊~~~~哈~~~~~哈~~~~~~”
凌源嘴里吸着白芷的玉乳,舌头搅拌着乳头,时不时的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搞的白芷挺起了胸部像是要送乳入嘴般,可是没过几分钟,凌源突然急促呼吸了几下,松开玉乳,挺起身姿,肉棒探出玉蛤对着白芷的细腻肚皮射了出来……
凌源射完之后“哈~~~哈~~~哈~~~”的吐着粗气说到:“不行了芷儿,我到极限了……”
白芷情欲正上心头,谁知凌源竟这时射精!
顿时感觉自己好似落入深潭之中,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来,但凌源身体还没恢复,也是情有可原,三思四想之后说到:“夫君不必自哀,你我青梅竹马,而今为你落了红,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会怪你呢~时候不早了,我明日还要出宗门一趟,估摸着七日左右能回,你好生修养,我先回房清洗一翻,你也去洗洗吧~”说着起身穿衣,凌源看着白芷那劲爆的身躯在自己面前更衣,心有力而棒不足,暗暗骂了自己几句不中用……
白芷更完衣后回身亲了凌源一口说到:“你好好休息,我先走啦~~”,凌源点了点头:“早些回来,我等你~~”白芷噗嗤一声笑出:“这对话让别人看来也不知谁才是娘子呢!”凌源听后尴尬的摸了摸头嘿嘿笑了几下,白芷踏门而出回头给了凌源一个媚眼,见凌源一下红了脸这才满足的关门走了。
白芷走在路上,看着手里的提灯,心里却不平静,一方面是欲求不满的空虚,而另一方面却是想起上次凌源喝醉酒身体飘散的那股味道,为何今日这番却没有闻见?
为何一直以来其他人身上没有这种味道?
这味道跟背后的并蒂双莲有关吗?
因为那天是自己得到并蒂双莲的第一天所以能闻见凌源的味道?
可这也解释不了在这之后为什么别人身上并没有这种味道……
就在白芷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前方的黑夜里响起了阵阵的脚步声,“踏…踏……踏…踏”,白芷听到后立马全身紧绷摆出武姿,抬起提灯盯向黑暗里说到:“谁!快出来!天香阁里容不得你放肆!”
“是我啊~~~~~”一双美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白芷向上面看去,竟是自己多日未见的师姐玉紫清?!
白芷顿感惊讶,连忙问到:“玉……玉师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多天你去哪里了,找都找不到!纸条也不给我留一个!让我好生担心!!”
来人正是玉紫清,玉师姐,天香阁的关门大弟子,玉紫清抛了个媚眼说到:“可不是姐姐我嘛,原本我还想吓唬吓唬你呢,谁知你警惕性那么强,姐姐我要不是说出个声,岂不是要被你一脚踹飞去了?有你这么对师姐的嘛,人家好不容易才回来,芷儿真伤人心呢~~~~”
白芷见师姐这么说,连忙上前勾起手臂撒娇到:“姐~~~姐~~~~人家哪里知道是你,万一来个蒙面大汉给我捉了去,姐姐你不是就少了个好妹妹嘛~~~”,玉紫清听后捂嘴噗嗤一笑道:“谁家好人敢来捉你啊,你现在是圣女了,圣女要是被捉,这天下好汉肯定群起而攻之,那大汉定是无处可逃的嘛”
玉紫清说完突然闻了闻白芷身上的味儿,然后盯着白芷左看了看,右看了看,看的白芷脸色微红不敢直视,白芷问到:“姐姐没事看人家干嘛呀~~~”,玉紫清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呦~~~人家还没问呢,你怎么就自己承认了呀~~~~”
“承~~承认什么呀~~师姐可不能瞎说,要被关面壁的~~”
“哎呀~~~~不是处就不是处了嘛~~师姐又不是外人,你羞什么~~来!正好师姐有事跟你说,去我那屋,你这路上快跟师姐说说怎么发生的!!!”,玉紫清满脸激动的样子,白芷看去,只见八卦两个大字印在了师姐的脸上,又拗不过师姐,所以这一路上就把前面发生的事情跟师姐说了去。
玉紫清房内,阵阵笑声隐隐从中传出,“哈哈哈哈~~~我的好师妹哦,没想到你人儿爽朗,这欲望竟如此强烈,姐姐之前怎得没发觉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芷顿觉脸庞和耳根通红,急忙说到:“哎呀师姐~~~~你就别取笑我了,人家这样也不想的嘛,实在是…实在是感觉来了就控制不住了,凌郎现在身子又弱,人家下次都有点不敢啦~~~~”
“没事儿师妹,人之常情啦~~~~师姐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嘛,你这情况倒是正好碰巧了,师姐这几天出门办事,回来的时候从那边商人那里买到了几件奇物,正好给你看看~~~”
白芷听闻一脸好奇的看向紫清:“什么呀?”,玉紫清一脸神秘的从床下拉出一个小箱子,这箱子宽两尺,高七寸(宽1米,高22厘米),玉紫清将其放置床上打开,只见其中金色丝绸铺底,镶嵌着三根玉质的棒装物体,玉紫清一脸神秘的看向白芷问到:“好师妹可知这是何物啊?”
白芷认真看了看后惊到:“难道这是模仿男子的那……那个?!”
“师妹真是火眼金睛,不错,这就是师姐这次带回来的奇物,原本想着自己偷偷享用,可我们好歹姐妹一场,师姐怎么能不想着你呢?你来选一个吧。”
白芷看着盒子羞红了脸,“这……这怎么选啊师姐,我也不懂嘛~~~”
“小妮子装纯装的还真像,那师姐就跟你介绍介绍,这几根的材质都是一样的,选自琉璃国的特殊玉石,用灵力可加热,能储存热量,这第一根就是寻常人儿的大小,呈白玉原色,长四分之一尺,宽一寸(8cm,3cm),第二根就粗壮了许多,呈淡棕色,长半尺,宽2寸(15cm,6cm),这最后一根更加雄伟,颜色呈棕色,是因为其原石产生了丝丝变异所以透露出来这种颜色,使用后有着玄妙的感受呢,长7寸,宽3寸(21cm,9cm),你别这样看着我,这都是那商人跟我说的,姐姐我还没用过呢~~你选一个吧~~”
白芷听后一时不知如何抉择,其实白芷是想选第二根,因为第一根跟凌源差不多,其实并不能满足自己,如果女子真要用这根玩耍,自当是选个妙的~~,可又怕自己选了后师姐误会自己对凌源不满意,所以一时下不了手去。
玉紫清见白芷犹豫不决,心知她想的是什么,于是拿起了第二根塞进了她的手里说到:“咱姐妹俩那么多年下来,姐姐还能不知道你想的什么嘛,这件便给你啦,你好生藏着,可不要叫人发现咯~呵呵呵呵呵~~~~”
白芷见师姐知道自己需要哪件,也不多说收了下来,秒了一眼那根最大的对着师姐说到:“姐姐用那大的,可是吃得消?”
玉紫清见白芷竟然还调侃自己,说到:“你这小妮子莫要多管,姐姐喜欢用哪根就用哪根,今日用完大的,明日就用小的!”
“姐姐瘾儿那么大!天天都想要嘛~~~!羞死人了~~~~”
“你这妮子,我打不死你~~~~!!!!”
房内顿时传来了阵阵嬉闹声,不久后……
“好了妹妹,时候不早了,前面路上你不是说明日你还要出趟远门嘛,早些回去休息吧,这跟棒子你好生放在身旁的袋子里别弄丢咯,这次出门指不定能用上呢~~~~嘿嘿~~~~”
“姐姐莫要乱讲,我才不带出去呢~~~!我藏一辈子~~~~”
“好~~好~~~你要藏就藏嘛,都依你~~,不过此次出门诸多事项都需注意,不要轻易露出自己的身份,以免节外生枝,可懂?你可以当一位世间女侠,但是不可透露出修行者的身份,尤其是圣女的身份,姐姐这几日出门,感觉外面鱼龙混杂,怕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你多加注意,早日回来~~~”
“姐姐我知道啦~那我不打扰你了,先回去了~~~”
“嗯~”
白芷把玉棒藏入袖中,踏门而出……
第二日清晨,天香阁旁门小道上,妙手相送,白芷身穿灰色素袍,脸带丝罩,肩背一个小包,但是衣服里还暗藏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昨日的玉棒,不过无人知晓罢了。
妙手走上前来说到:“此行也算是坎坷,背包里的粮食盘缠地图和睡毯可要收好,莫要丢失了,到了镇里可以补给,路上不远就直接敢过,不到万一不要露宿野外。”
白芷点点头道:“多谢妙手先生相教,还请止步,白芷这就出发了。”说完行了一礼转身离去……